第四章 · 尹禾决定先让工人核对采访内容

如果只看表面，这不过是一次微小的差错。然而城市记者尹禾看到了并不相符的细节。

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判断有误。直到尹禾决定先让工人核对采访内容，城市记者尹禾才发现，搜集证据与说服别人是两回事。想要把事情做对，还得问清谁会因此承担代价。

有人建议直接放弃。城市记者尹禾看着凌晨街口里仍在忙碌的人们，忽然想到，这里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惊人的结论，而是一套能继续使用的办法。

城市记者尹禾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跟车记录夜班工人的工作与困难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深夜清洁车突然改变的固定路线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改道源自一条未经公开的安全投诉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回程路上，城市记者尹禾把那句曾经脱口而出的判断划掉，改成一个等待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