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· 厂史讲解把照片全部归功于厂长

街道逐渐安静下来，工业遗产整理员虞川却还在为当天听到的两种说法寻找共同点。

当厂史讲解把照片全部归功于厂长时，现场的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。工业遗产整理员虞川拿出之前保存的笔记，一项项核对，才发觉自己忽视了厂史照片中被裁去的人物背后的日常用途。

曾担任女工班长的祖母提出一个具体的改进方式。它不像故事结尾那样漂亮，却能让下一位遇到相同问题的人少走一段弯路。

工业遗产整理员虞川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他从工资记录与口述史恢复工人的姓名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厂史照片中被裁去的人物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底片背后的工号证明照片曾被重新裁切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门关上时，厂史照片中被裁去的人物仍摆在原来的位置。工业遗产整理员虞川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尚未开始，因为接下来要听取的是完全不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