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· 排水沟的旧图纸透露出音响空间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只在雨天演奏的打击乐手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排水沟的旧图纸透露出音响空间让两人的计划发生变化。只在雨天演奏的打击乐手指出其中一条线索并不能说明全部事实，而剧场舞美工程师陶知霁则坚持需要继续听取亲历者的叙述。

剧场舞美工程师陶知霁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只在雨天演奏的打击乐手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剧场舞美工程师陶知霁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在暴雨季设计一场不用停演的演出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露天剧场的可移动玻璃屋顶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舞台原有排水沟成为演出音响的一部分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他们没有替这一天写结论，只把发现交给下一次现场核实。只在雨天演奏的打击乐手临走时说，至少现在知道该问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