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· 她决定请当事人的后辈参与重排

街道逐渐安静下来，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却还在为当天听到的两种说法寻找共同点。

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判断有误。直到她决定请当事人的后辈参与重排，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才发现，搜集证据与说服别人是两回事。想要把事情做对，还得问清谁会因此承担代价。

会说三种地方戏方言的老人提出一个具体的改进方式。它不像故事结尾那样漂亮，却能让下一位遇到相同问题的人少走一段弯路。

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从每次演出缺席的角色追溯戏箱来历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只被戏班禁止开启的旧木箱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戏箱内装的是从未演出的女角戏本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回程路上，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把那句曾经脱口而出的判断划掉，改成一个等待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