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· 老演员说箱子里只装过坏掉的戏服

镇集戏台一向有自己的秩序。某个普通的午后，一只被戏班禁止开启的旧木箱让这种秩序露出了缝隙。

当老演员说箱子里只装过坏掉的戏服时，现场的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。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拿出之前保存的笔记，一项项核对，才发觉自己忽视了一只被戏班禁止开启的旧木箱背后的日常用途。

“这和你最早想的不一样。”会说三种地方戏方言的老人提醒。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点头承认，也把被否定的猜测留在了笔记末尾；那是他们走到这里的证据。

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从每次演出缺席的角色追溯戏箱来历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只被戏班禁止开启的旧木箱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戏箱内装的是从未演出的女角戏本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门关上时，一只被戏班禁止开启的旧木箱仍摆在原来的位置。流动剧团道具师姜栀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尚未开始，因为接下来要听取的是完全不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