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· 简栀决定保留裂缝而不是磨平

那天最先响起的不是铃声，而是一句没能说完的话。做船运的老陶工把椅子挪到桌边。

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判断有误。直到简栀决定保留裂缝而不是磨平，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才发现，搜集证据与说服别人是两回事。想要把事情做对，还得问清谁会因此承担代价。

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将资料摊开，先从日期、地点与参与者重新核对。结果并不整齐，有几处空白甚至让人感到沮丧。做船运的老陶工没有替任何人填上答案。

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沿着瓷片流转记录寻找原来的窑口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被拆成七片的民窑茶杯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杯底刻的并非作坊名字而是渡口水位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回程路上，文物修复实习生简栀把那句曾经脱口而出的判断划掉，改成一个等待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