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· 小戏台迎来第一把按演奏者定制的琴

如果只看表面，这不过是一次微小的差错。然而年轻制琴匠俞聆看到了并不相符的细节。

小戏台迎来第一把按演奏者定制的琴发生的时候，并没有想象中热烈的掌声。年轻制琴匠俞聆注意到耳力惊人的盲人乐师仍旧有些迟疑，但与最初不同，他们终于拥有可以共同检验的记录。

有人建议直接放弃。年轻制琴匠俞聆看着窄巷戏台里仍在忙碌的人们，忽然想到，这里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惊人的结论，而是一套能继续使用的办法。

年轻制琴匠俞聆重新想起这段经历的起点：她决定在传统标准之外寻找适合演奏者的音色。与其说这是一则围绕一把无法按旧规调音的胡琴的奇事，不如说每个具体的决定都改变了彼此理解的方式。被弃用的木材恰好发出最温暖的声响并不能自动让问题消失，真正值得认真对待的是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
事情没有就此变得容易。但窄巷戏台里多了一份能被后来者翻阅的记录，年轻制琴匠俞聆认为这已经值得认真保管。